嫧善(四)春色由嫧而来
有勾魂夺魄之效。
他忆得前几日,嫧在浏河之上,以长河作坦路,足挑而落、落又复收、收方落足,踮河而行,亦是万千风情勾在脚尖腰身、落于潺潺如镜浏河。
嫧善近了他身,站不稳当,便稍稍倾腰倚上无尘书桌,垂下眼睫,伸了胳臂,弯了弯指尖,拈了无尘一点袍角于手心拉着。
她问:“你猜我前次下山去何处了。”
迷蒙语气之中,带着许多甜醉。
无尘未答,盯着她低垂长眸瞧了一时,反问:“嫧,今日为何饮酒?”
嫧善抬眸不知看向何处,答:“有一事,需借胆而行。”
无尘问:“何事?”
嫧善眼眸流转,情色万千,“有关于你。”
无尘又张口欲说些什么,却听嫧善补了一句:“自然,亦与我有关。”
无尘将话题引至最初:“你前次下山去何处了?”
嫧善顺着手心的袍角往无尘身前触了触,虽酒醉壮胆,但她依旧不敢看他双眼,只好垂下眼睫盯着自己手,回答他:“此题待解,若你应了我接下来的话,我便告诉你。”
无尘顺着她视线瞧去,见她指甲尖溜溜又长了些,甲床泛着嫩白,她在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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