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嫧善(四)春色由嫧而来

,轰隆一声撞进了无尘房间,将正写信的无尘吓了一大跳。嫧善已不甚清醒,眼中只余一青袍鹿眼之人,此时那源源上涌裹挟了她理智的酒气却忽然镇静下来,她又幻作人形,往无尘走了几步。

    无尘只觉她穿了满身春气奔他而来。

    从前他不精衣饰,只余刻簪一事还可上手。她渐长大,修为愈增,每日作人形跟在他身后的时辰与日俱增,他只能将自己身着的道袍改小些与她穿,多年也未见她有异言,他便放任不管。

    他一直知晓她容色媚秀,故而每次下山只能叫她戴好斗笠,以免歹人祸她。而今她携了满身春色酒醉而来,倒叫他有些不知所措。

    几许春色已足矣让他不知摆拒,更遑论那春色,由嫧而来。

    纱裙裹身,紧得人难受,嫧善不由将襟口扯散了些。

    她自觉走路十分稳当,还与无尘讨还,今晚要吃羹。

    却不知,她已沉醉十分,分明几步之遥,她歪一步、斜一足,瞧得无尘心惊胆战。

    偏在无尘眼中,她衣裙松垮、领襟散乱、身姿摇晃,如妲己勾人一般。原本狭长上勾的双眼此刻似晨雾迷离,眼尾红晕勾人遐想,唇锋凌厉饱满,沾着些余酒未尽。

    陈酒之香萦绕,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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