嫧善(四)春色由嫧而来
院中未见无尘,厨屋有炊炊烟气。
嫧善将包袱放入屋内,平息一时,出门在院外一颗粗壮梨树下撅着臀挖出一粗瓷罐,抱着进了院内,是一坛酒。
山中日月漫长,无尘喜做些耗时之功,錾刻、酿酒、拾柴、刻碑云云。
哦,另加一桩,还养狐。
嫧善抻了抻道袍拭净瓷坛上的淤泥,卷起窄袖,捧着坛子便饮了一大口。
陈年老酒入喉如饮火,刺辣辣灼得人难受。
但后口有清淡的浆果甜,另有一股不知如何形容的引诱,叫她复又灌了不少。
趁还清醒些,她赶忙进屋,将那包青蓝布袱打开,取出其中之物——
一套轻薄套裙。
绣着淡淡合欢宽袖褙子,芦灰色嘉禾纹抹胸,以及一件亚丁绿的叁裥裙。
她已在山下店内试过,彼时掌柜眼中的艳羡告知她,此裙配她,容色甚嘉。
酒坛她已抱进屋内,此时犹觉差些情绪,抱着又饮下不少。
嫧善本是壮胆逞能,陈酿入腹,待得酒气遍身之后,便有些难以控制,她复了原样,随处乱跑,蹦上屋顶又摔下来,掀翻了无尘的竹椅石桌,唔鸣鸣乱叫,一时又在地上团圆翻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