嫧善(四)春色由嫧而来
“你何时所提要求我没应你?”
嫧善摇头:“此事不同。”
却又不说是何事。
无尘却忽然笑了,将她那一点泛白指尖陇进手心捏了捏,迎上她错愕眼眸,揽她入怀,其间酒气涌动,将他耳尖烫红了几许,“我知你要问何事,只是,嫧,我的傻宝,此话该我来问的。”
语气是一贯的清淡柔和,听在耳中,又添了几许绵柔情意。
嫧善被那句“我的嫧”、“傻宝”撞晕了心神,难辨他话中之意。
无尘又道:“傻嫧,我与你一同在此处生活百有廿年,掌你日日衣食住行,却并不为你是一只颜色过佳的狐,是因为,我心属意啊。”
嫧善挣脱那只依旧圈着她的手,将头抵入他怀中,“开弓可无回头利箭,你思虑清楚再讲。”
无尘将她头上一根素簪除下,从怀中取来那支狐狸木簪与她别好,“我在此住了百年,已思虑了百年,你若仍觉过快,也可再待些时日,可你疼将我些,我心意难忍,已有多年。”
嫧善恨不能她在叁百年前便能遇上无尘,如何还能再待些时日?只是此话不好讲,她只能无言。
无尘问她:“嫧,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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