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凌湛笑了，因为感觉太好笑，所以实在忍不了。她笑了一会，停下来，目光变得冰冷，她往前倾一些，和赵子夏离得很近，冰冷的气息传到赵子夏的耳边。“我不再是从前的凌湛，你却还想用旧方法来骗我，未免太蠢了一些。我也不和你兜圈子，我和你之间不可能好好相处，你对我做过什么，我都会还给你。这次要记好了，下次别再玩这么幼稚的游戏，真的很蠢。”

    “你！”赵子夏怒了，伸手去端酒杯，被凌湛一把按住。

    “对了，你还要记住了，”凌湛轻轻笑着，手上的力道大得吓人，“现在的凌湛其实是个报复心特别强的人。”

    哗，酒杯在凌湛手中碎掉了！

    凌湛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掉。赵子夏则对着那一对玻璃渣愣住了，任由红酒缓缓流下来，湿了她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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