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不清的很多人和事，现在都能看清楚了。你为我高兴吗？”

    赵子夏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我当然为你高兴。”

    凌湛笑着，端起红酒啜了一口，看着窗外，外面乌云密布，开始下起雨来，但她的心情却是出奇的好。

    因为她很久不说话，最后还是赵子夏忍不住开口，说：“凌湛，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言和的。你也知道，我和跃帆是很好的朋友，我把他的事情当做自己的事情一样看待，所以当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去酒店的照片的时候，我才会那么生气……”

    凌湛挑了挑眉，佩服极了赵子夏的叙述能力，“生气？”凌湛笑着重复这两个字，“我不记得你有多生气了。我记得你当时很得意，整得我毫无反抗能力……”

    “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赵子夏皱着眉，眼角带着泪光，“我那时候没有帮你说话，你很生气，我理解。但是我那时候是为跃帆感到不值，感到生气……现在我知道了照片上的人是跃帆，这不是很好吗，一切都过去了。”

    “你知道了照片上的人是跃帆，你为我们感到开心吗？”凌湛问她。

    “……我开心啊，”赵子夏避重就轻地说，“所以我希望我们也能好好相处，以前的事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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