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动作很利索，很快将满满两桌的肉串都打包装好，然后对她说：“钱刚才有位先生已经付了。”

    凌湛不乐意了，说：“多少钱，我给你。”

    “可……可是，已经付过了……”

    “谁付都不关我的事，我要自己付！”

    “……”摊主不敢反驳，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凌天宥。

    凌天宥回以同情的目光，小心地劝凌湛：“姐姐，算了，勤俭节约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咱们不能这么奢侈！”凌湛想反驳，凌天宥连忙接着说：“我知道，姐姐这是高风亮节，不愿意欠人人情，品德高尚！但是，我们也要站在老板的立场想想嘛，为别人着想也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你想想，老板只烤了一串肉，你却非要给他两串肉的钱，他的心里多么不安呀，食不下咽，夜不能寝，也许还会留下心理阴影！所以说，如果你非要再给老板一份钱，你就是为难他，是害他！”

    凌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看着凌天宥，说：“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这么多？”

    “那可不！”天宥有点心虚，声音却十分笃定，“我大中华，泱泱大国，传统美德岂是一天两天能学完的！”

    凌湛撇了撇嘴，眉毛挑得老高，“我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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