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具杀伤力的威慑。

    在莫君昊那样的目光下，说完全不害怕不紧张，一定是骗人的。但凌湛顾不得那么多，她不能向他屈服，屈服不是她的性格。

    莫君昊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以为要打起来了的时候，他却只丢下一句狠话就拂袖而去。

    “你早晚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那样冷静的语调，那样冰冷的语气，连一个感叹号都没有，给人的压迫感却是翻了倍算的。

    莫君昊走了，平瀚和八个壮汉也走了，只剩下凌湛和凌天宥，还有美美，对着满满两桌烤好的肉串。

    “不吃就不吃！”凌湛气呼呼地用筷子戳着肉串，“你不吃，我自己吃！”

    凌天宥弱弱地表示怀疑：“姐姐，这么多你真的能吃完吗？”

    “你管我！”凌湛没好气地回道。

    凌天宥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现在她情绪不佳，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不过，凌湛冷静下来想了想，这么多肉，她当然是吃不了的，既然都烤好了，不如打包去给江岩吃，他现在一定还在咖啡厅忙着！

    这样一想，凌湛的心情好了许多，于是对摊主说：“麻烦给我打包，然后结下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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