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凯歌悲歌
就押在旁边,跟貌似颇受礼遇的君莫问不同,他们衣着狼狈,发有枯草,依旧被反绑着手臂塞住了嘴巴。拓跋磊的动作和声音都不隐蔽,蒲猛见了,大瞪着眼珠竭力挣扎:“唔,唔!”
蒲猛饿了几日,连水也没得喝,干裂的嘴唇,一挣便迸裂血口,鲜血长流。君莫问不忍对上他满是愤怒痛惜的眼神,撇开头去,声音嘶哑低喝拓跋磊:“你……闭嘴。”
蒲猛的悲恸和君莫问的羞怒取悦了拓跋磊,他不仅没有住手,反而更加放肆了:“嘉云关的人来接他们的主帅,他们一定想不到他们心中忠义正直宁折不弯的统帅,已经是不知道被多少人多少狗干过,满脑子只想着阳具,与娼妓母狗无异的贱货。”
蒲猛越发用力挣扎,旁边的灰鹤士兵不耐,一拳头砸在他肚皮上。还不解气,又在蜷倒在地上的蒲猛肚皮上补了一脚,一口浓痰唾在他头发上。
君莫问气得浑身打颤,面色发白,唇色却越发妖异的红:“住手!”
拓跋磊眼中愈发异彩连连:“真想让就在这里剥了覃将军一身轻甲衣衫,让中土的将士好好看看,这取悦敌军的下流身体,生就如何一副细皮嫩肉的好皮囊。”
君莫问咬着牙,喑哑的声音从牙关里挤出来,越发低哑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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