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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凯歌悲歌

满嘴满穴的腥精。

    整军的前一秒他才被从黏腻腥膻的棉被上抓起来,拓跋磊甚至不让他清理军汉仓促之下暴射在他屁股上的阳精,便命人给他直接套上中衣轻甲。他浑身无力,仅仅是站着也觉得腿根发抖膝盖发软,任由拓跋磊专门从红帐叫来的女奴细细给他净面琯发,甚至修了眉形润过无色的口脂。

    当他从女奴眼中看见对于皮相的倾慕,只觉得自己是个内里一包稻草的绣花枕头。用漂亮的表象来遮掩内里肮脏,用布料轻甲来掩饰他被敌军轮番奸辱后满是齿印掐痕淤青精斑的淫荡身体。

    此刻,中土的将士就在三里开外,他穿着代表嘉云关主帅的轻甲,容发整齐。却抖着腿,从被充分开拓耕耘过的地方淅淅沥沥地流精。股沟腿缝间黏糊温热的精水,不仅来自将他当做军妓嫖宿的军汉,还来自将他当做母狗暴操的獒犬,肮脏地掩在深色的绸裤里,只展露给世人玉面将军般的英武俊秀。

    何其污秽?何其下贱!何等可悲?又何等可笑!

    拓跋磊的手压上君莫问被轻甲下摆遮住的屁股,那里的绸裤触手微微发潮,这让拓跋磊的声音更是充满了戏谑轻讽:“覃将军的裤子怎的湿了,莫不是憋不住尿了裤子?”

    蒲猛等另外五名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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