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凯歌悲歌
君莫问浑身都痛,脚步稍一挪动,大腿连着腿根直到深处都传来难以忍耐的剧痛,大股大股的精水顺着那个无法启齿的的地方汹涌流出,澎湃的温泉般淌过整个下体。他极力收缩,想将那些肮脏的东西留在体内,以免让代表嘉云关统帅的轻甲内衬晕开深色水渍,但被过度使用的后穴却已经无力闭合,红肿的穴肉只是在被精水淌过时无助地轻颤。
“覃将军,你没事吧?”扶着君莫问做出关切口吻的拓跋磊,虚搭在腹部的手狠狠下压。
“唔!”君莫问受痛闷哼一声,明显感觉流下腿根的粘液更为温热汹涌。汗水滑下眼睑,泪珠般挂在睫毛,模糊了看向对面中土将士的视线。
三里外就站着中土的人马,秣马厉兵,押运和谈的钱粮而来。队伍整齐,君莫问知道覃襄必然就在其中,只是顾忌着他和随从的性命,没有竖覃字帅旗。于是那隐忍不发的安静肃穆,就显出几分败军凄凉。
当君莫问被拓跋磊推到阵前的时候,他听见四周传来时不时灰鹤兵卒嗤笑,那笑声满是奚落和下流。他知道他们在笑什幺,那些嬉笑和注视让他想起,自己这几日就是在这些令人如坐针毡的嗤笑和目光中,仰头嘬着男人的孽根,撅臀含着男人的阳具,被高速的抽插碾磨后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