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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辈族亲不能抱,三少爷常年缠绵病榻,也没至交好友,所以只有让大少爷膝下子嗣去送灵牌。”

    姜媃觉得很不妥当:“秦笏的儿子,今年也就五岁?”

    流火点头:“是,虚岁六岁,来年仲夏满七岁。”

    姜媃摇头,不甚看好:“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先不说能不能抱着灵牌走那么远,就是罗氏怕也不太甘愿的。”

    流火叹息一声:“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府里晚辈,目下就只有那孩子,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姜媃不敢不操心,甚至连这想法都不敢有,她总有一种直觉,真要撂手不管,约莫自己也就命不长了。

    她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思忖片刻吩咐道:“流火,你想法子悄悄帮我办几件事。”

    流火自然无一不应,她本就是秦昭安排贴身伺候姜媃的婢女。

    几日一晃而逝,姜媃作为遗孀,虽没安排晚上再守夜,但白日里她还是要去灵堂那边守着。

    这些时日,她倒也见了些青州城里同秦家关系尚可,跑来吊唁的宾客。

    甚至于,她还见到了秦昭和秦野的外家,一对衣衫寒酸却异常整洁的老少。

    老的那个自然是秦野的外祖父孙翁,少的那个则是秦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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