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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2

    不是三个月身孕,但也没中闻琉的药。宴卿卿眼眶红红,可她除了那次在宫宴上被曲觅荷误算计过一次后,便再没和闻琉同过房,她哪来的一个月身孕?!

    宴卿卿愈想越心惊,如果真要追究,那也只有那见不得人的夜里,不堪回忆的,如同真实般的噩梦。

    相然忙摇头道:“小姐怎么了?是出什么事吗?奴婢没觉得有什么意外。”

    “钟从凝说他那夜来给我送水,你可还记得?”

    相然茫然道:“奴婢并无半分印象。”

    她这话明明什么都没说,可宴卿卿却如同受到了刺激,脑子空白。

    相然是怎样的人宴卿卿最知道,便是在马车上再怎样疲倦,她也不可能把有人来过的事情忘记。除了被下药之外,宴卿卿再也想不到别的解释。

    她颤着身子慢慢趴在相然怀里,脸埋在相然衣裳中,眼眶之中不停地涌着泪水。

    唇瓣被咬出了鲜红的血迹,她口中满是腥甜之感。

    相然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看不清她的面容,可她的身子抖得却实在太过厉害,连相然都觉得慌了,连忙又问:“钟公子欺负您了?他做了什么?”

    宴卿卿没回相然,她的手攥紧相然的棉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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