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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4

的,哪会对闻琉有那种不合伦|理的感觉?闻琉再怎么说也是被她宠大的。

    宴卿卿该是庆幸没亲口把想法同闻琉说得那么清楚,否则照闻琉那种性子,她身子该又要遭殃了,毕竟前些日子的泌|乳才刚恢复过来,虽然那也只在梦中。

    但这也没好到哪去。

    她做事惯是会考虑慎重的,闻琉事务繁忙,招婿之事不与他说清楚,倒不会出大事,这些再怎么说也只能算是杂事。

    这算个好法子,等最后结果定下来了,再同他说几句也不迟。

    只不过这事最后还是耽搁下来了。

    在开春时有场春猎,宴卿卿本是跟着去散心。

    后来半夜将至,怪梦又来,她在大营被弄得差点哭断了气,偏别家小姐住隔壁,她连哭声都不敢大声发,只敢张口呼吸。

    那时没梦见闻琉入她,倒是在黑暗之中受了另一种闻所未闻的折腾。

    相然端着碗温热的汤药进来,宴卿卿慢慢睁了眼,纤手拿起药碗,吹了几下热气,将药都饮了下去,随后又将药碗放回檀色托盘之上。

    “因这药不同……奴婢只说这是瑞王妃的安神药,小姐放心。”相然小声说,“槲栎姑娘在弄那药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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