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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

还爱胡说八道,但上官漳比他更甚。

    人醒着也爱胡说八道。

    “上官漳,你再胡说我可不客气了!休要将我阿姊同他扯上干系。”

    “哼,干系没干系的,人都嫁了——你还想怎么着啊?”上官漳其实也看不上应冀,可偏偏没办法,应冀就给他两条路。

    顺者昌,逆者亡!

    他还未娶妻呢,要是这么死了,那该多遗憾呀。唉,没办法,只能乖乖地到了应冀手下,为其办事。幸亏应冀也不大理他,也不拘着他。

    不过现在么……

    上官漳收拾好药箱,慢吞吞地转过身对着孙祁露着牙齿笑:“在主上还未回来之前,我只得住你那院子啦!”

    京郊庄院。

    幽密的暗室里,一张铺着白虎皮的床上躺着个年岁不大的娘子。

    “嗯啊……你们,你们到底……啊啊……到底是什么人……嗯……”那娘子的眼上蒙着不透光的黑布条,浑身上下都被脱得赤条条的,呈大字形地被人用结实的软布绑住了手与脚。

    床上还有两个粗壮的汉子,一人一手捧着那娘子的柔软,稚子吸奶般吮着乳尖。而床下还有个汉子半跪着将脸埋在她的腿间,吞咽着销魂穴里的花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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