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再次把烟凑到唇边，一边往外吐烟圈，一边笑了两声，瘦削的肩膀一颤一颤。

    她歪着头，对佟经年眨着眼，像个妖精，拉长语调，“看吧，你好兄弟就是喜欢我这样的，庸俗，拜金，抽烟烫头，吃喝嫖赌。”

    男人离她不是很近，苏心棠却能感受到他心情糟糕透了。

    大概寻思司南怎么会看上她这么一个糟心玩意儿。

    佟经年开了口，重点却跟苏心棠不太一样。

    “你还……嫖？”

    最后那个字佟经年像是烫了舌头一样，说的含糊不清。

    苏心棠，“……”

    这倒没有，也不是不能尝试，暂时没遇到合适的，能让她愿意花钱的。

    女人站在墙角，细长的手指夹着烟，精致的脸上带着些许茫然，佟经年松了一口气，大抵知道她这纯粹口嗨。

    应该没有去嫖。

    而且他这些日子都在关注着她呢，也没看到她有去嫖的犯罪时间。

    “吸烟有害健康，少抽。”

    佟经年最后撂下了这么一句话。

    苏心棠，“真的，你说话的口吻好像我爸。”

    年纪轻轻，突然被当爸的佟经年眼皮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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