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些低落的离开了调教室。

    他穿好衣物鞋子，然后直接走出了家门，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漫无目的的游荡起来。

    路上已经看不见一个行人了，唯有路灯还照亮着街道，他一直低着头就这样走着。

    突然他抬起了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江滩边。

    以前他心情不好时，也经常会去江滩散心，这次或许是下意识的就走到了江滩，他直接走进去，然后随意的坐在了维护的栏杆上。

    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江风，与雄厚的江水声，他的心似乎才得以平静下来。

    “系统，你说她们变成那个样子，究竟是真的爱上我了，还是只不过是被你给掌控了呢？”楚天抬头望着那黑漆漆，看不见几个星星的天空，然后对系统提问到。

    “习惯就好了，其他的就要看你自己的判断了。”突然楚天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阵，仿佛拥有感情的机械音。

    楚天没想到系统，会回答自己的这种问题，而且仿佛拥有语气一般，他的神色顿时变得诧异起来，但接着，他又被拉回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问了白问。”久久，楚天终于站起了身，然后随口说道，但他终究还是没有想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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