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
不像是熏香,倒跟新鲜花瓣儿似的,
不知哪里寻来?”
阿照将手虚虚遮在她的头上——虽车行得平稳,他怕忽然颠簸了撞着她,只轻描淡写道:“是晒干了的花瓣,
丢了一炉在特制的暖炉里,隔着一层,炭火烧不着它,只用热气熏出花香来,倒比熏香清淡些,也好闻些。”
玉疏闻言,无可不可地点了点头,只说:“难为他们想来,我倒喜欢,回去再放赏钱罢。”也不过随口一问,
并不在意。
阿照见她并无谈兴,反急了。只是他是个有城府的人,急了也不肯轻易诉诸于口,过了片刻,方期期艾艾地、
半遮半掩地问:“殿下方才说,从前很喜欢枇杷花?”
车内甜香沁沁,玉疏一时难得卸了些心防,肯对阿照讲几句古话,便道:“也说不上多喜欢,只是想起,有个
地方我栽了一株枇杷树,却还没来得及看它开花儿呢。当年还是个小树枝子,六年过去了,想必已枝繁叶茂了。”
说起“枝繁叶茂”几个字,玉疏又心病忽起,脸色沉下来,冷笑道:“可不是该枝繁叶茂,开花结果吗?真是
应景!”
阿照原是个一句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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