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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奴儿

道:“再说……看见又如何,你如今是北延的次妃,是本汗的女人,你我才是这个地方的主人。”

    “主人……么?”玉疏喃喃道,神色有些凄凄,手指也不安地在他掌中颤动了下,“这个地方的主人么?”

    “别骗我……”她眼角逐渐有些晶莹,只是拼命眨着眼,不让它掉下来,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我已经……已经无处可去了……”

    不远处有道目光更炙热了。

    台上的戏正唱到第三折。

    伶人如泣如诉地唱:

    今日汉宫人,明朝胡地妾。忍着主衣裳,为人作春色。

    说甚么留下舞衣裳,被西风吹散旧时香。我委实怕宫车再过青苔巷,猛到椒房,那一会想菱花镜里妆,风流相,兜的又横心上。看今日昭君出塞,几时似苏武还乡?

    汉元帝屈辱而思怀的声音又悠悠传来:

    他部从入穷荒,我銮舆返咸阳。返咸阳,过宫墙;过宫墙,绕回廊;绕回廊,近椒房;近椒房,月昏黄;月昏黄,夜生凉;夜生凉,泣寒螀,绿纱窗;绿纱窗,不思量。

    玉疏终于滴下泪来。

    正滴在二人交握的手上。

    “可怜的小乌兰。”乌兰是北延语里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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