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载
一句话,说得东倒西歪。
玉疏也没忍住笑了,二人笑成一团,脸上都是一团潮红的水色,像两只喷了水雾的苹果。
“啊呀,别笑了!”玉疏觉得有点丢脸,一掌拍在青娘背上,恨恨磨着牙,抓着她摇了又摇。
青娘忙举起了手服了软,勉强收住笑意,“你平日只能听,不能说,又根本没学几次,能说成这样,已是难得了。”北延没有什么一定要给正妻去请安的规矩,为了不引起怀疑,她们见面也非常克制,一个月也不过一两面而已。
玉疏把头靠在她背上,松松挽着她的腰,神色怏怏的,“我也知道欲速则不达,只是……什么都听不懂的感觉,实在太糟了。不论我想做什么,都像个聋子、像个哑巴,无从着手。”
她跟着青娘学北延语也是暗地里来的。赫戎现在的确算是“宠爱”她,但是至少和外界所传的“汗王被迷了神智”的宠爱要相差十万八千里。至少,从他现在都未让她学学北延语,就可见一斑。她的出身摆在这里,就意味着赫戎永不可能真正信任她。
也正因如此,玉疏反而不想让人知道。若知道了,很多事情做起来,便没那么方便了。
青娘明白她的意思,所以才一直自己教她,并且慎重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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