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
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对不住,我不想让这样的凌辱,再重新来一次了。”
仇隐死死攥住玉龙,许久才艰难启齿:“殿下……”
玉疏只是制住他的话头,又道:“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这句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么?”
“是。从不敢忘。臣、任凭殿下差遣。”
玉疏艰难地起身,在他耳边吩咐了一句话。
仇隐皱眉,“殿下,太子曾吩咐过臣,一切以您的安危为重,臣这一走……”
“你在这的时候,我有比较好过吗?”玉疏冷冷道。她知道这其实完全不是仇隐的错,他的所作所为,也全是为了她。甚至抛下在京城的大好前途,跟着她来北延,做一个低等的奴隶。只是她现在,真的不需要这种无用的关心。
仇隐面色巨变,沉默了很久才低下头,“臣遵命。”
“以你的能力,自己一个人从奴隶营中消失,不是什么难事。”玉疏望着他的眼睛:“其实我让你去做的这件事,你也很早就想去做了罢?不过因为我这个累赘,所以才一直憋屈地藏在奴隶营里……”
“殿下不是累赘。”在玉疏身边几年,仇隐第一次打断她的话。
玉疏一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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