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慎!慎!极慎!)
馔请进合卺酒,皇太子及妃饮。”
一段纤细手腕攀上新郎的胳膊,将新郎的手也不经意间抬了起来,酒至唇边,众人目光灼灼。
皇太子及妃俱饮。
——现在新郎可以掀开头纱,亲吻你的新娘了。
她新玉一般的肢体赤裸裸呈现在他眼前,容色昳丽,胸前堆雪,腰肢细细,双腿倒是闭得紧紧的,但腿间秘地若隐若现,半藏起腿心一抹娇怯的粉来。赫戎勾了勾唇,眼神黯了些,轻轻松松把玉疏抱起来,一只手就制住了她,强迫她分开了腿,笑道:“倒是好一个尤物。”
玉疏被迫靠在他怀中,根本还未来得及挣扎,就突然被他扎扎实实入了进来。
痛。
几乎是要将她劈开一样的痛。
这不是交欢,是一场强暴。这强暴甚至说不上是一种生理上的发泄,而仅仅是一种宣示——对她背后所代表的大楚的胜利宣示:你如此无能为力,而我自然能予取予求。
玉疏急促地喘息着,牙关几乎被咬出血来,说出的话也带着三分血气:“你也不过如此……北延据说百年难得一见的英主……也不过如此。”
赫戎饶有兴致望着她小狼一样孤绝的眼睛,也不生气,重重抵在她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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