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夜街
烦,但是打心眼里,她承认涂了胭脂的自己要比平时好看许多。
参加宫宴,不能过素,言时难得披了件水红的袍子,跟着母亲上了马车。
宫里的情况其实很复杂。
她的舅舅康成帝早些年很荒唐,为了美人做尽了荒唐事,在朝前虽然不曾有太出格的行为,但到底是疏忽了一阵了,他太相信谢旈,谢旈就在那几年渗入了朝廷内部,若没有国师暗中制止,只怕他的权力以及可以只手遮天了。
国师也很奇怪,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或许是隐士高人比较在意这些东西。国师在十年前来到皇都,拿着族人让他带给皇帝的密卷,便直接被封为国师,长住观星殿。以往的两位国师,是不会插手权政的,只是每月照惯例递上观星图,写上预言。
国师预言过西南方的大旱,也预言过江南的大水,在百姓眼里恍如神只,地位卓然,言时远远望过他一眼,那男人墨发长袍,身形瘦削,宽大的袖子在风中猎猎作响,纵使风姿卓越,眉眼却淡的让人心惊,他的眉毛是白色的,额间烫着不认识的银色印记,不似凡人。
既然是国宴,那自然是很热闹的,宫中也一早装扮了,言时与母亲刚下了马车,身后便传来细碎的嘀咕声。
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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