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愣愣看着前方走了过去。姜儿侧脸去看那华服少女，不知为什么明明美貌却毫无生气。嬷嬷知道这府里的丑事，更知道嫡小姐的情况，叹了口气说：“虽是府上的嫡小姐，可她的地位怕是还不如日后的你。可怜见的，在夫人手底下养着，如今怕已是一副空壳了。”

    “夫人？三夫人瞧着和善，难得也苛责自个的女儿？”

    嬷嬷轻笑了声：“三夫人相貌不过中人之上，那里生的出这么漂亮的嫡小姐。这是三爷当初和奶娘的私生女，只因为得了三爷喜欢，才归入嫡系，她们母女俩不过是夫人的摇钱树罢了。”

    嬷嬷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姜儿一眼，姜儿顿时心里咯噔一声，想起了自己还在村里的娘亲。声音小了下去：“夫人，连嫡小姐都不放过吗？”

    “那倒没有，嫡小姐虽是清清白白，但她因师从国手，画的一手好画，被夫人威逼利诱专在暗室里画她娘亲卖身的丑态，你说说，长期以往，嫡小姐能好的了吗？”

    姜儿垂下头去不吭声，袖子里的手却是捏紧了。本以为是因为自己家穷才不得已因此谋生，殊不知高墙大院里，锦衣玉食的嫡小姐也躲不过这样的对待。

    姜儿的家在京城郊外十里地的一个穷村里头，虽是农户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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