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眼要睁不睁地看向黎晓，一双大长腿搭在椅子上，竟然不是尾巴也不是其他触角之类的。

    「小美人儿，为什么要放弃你美丽的鱼尾？」

    「......我答应了王子，要去和他相见。」黎晓一看见长得好看的人就发骚，问题是她现在一大条鱼尾巴，不太方便交媾。

    「那好吧，但你有什么能拿来交换的？你的嗓子？」海巫不知道是不屑还是不在乎，一点表情也没有。

    「我能，用我人类的第一次来换吗？」虽然嘴上说得像是牺牲，其实只有黎晓自己知道，这个条件爽到的绝对是她自己更多。

    「唔，我没收过这样的交换，相当有趣。好吧，那就这么说定了。」海巫从屋子各地隔空抓来许多材料，慢慢走到像是实验桌的桌子旁，莫名其妙地调出两罐奇妙的半流体。

    他又随手把桌上的东西移到别处，拍拍清空的桌面，说：「躺下，一剂内服，一剂外用，让我摸摸你的漂亮尾巴，以后它可就不在了。」

    黎晓游到桌子上，喝下内服药剂，躺着让海巫帮她擦外用药。海巫动作轻柔得像爱抚，细心涂抹过每一片鳞，让人鱼翻面再涂抹，直到整条尾巴都完整涂上一层魔药。尽管尾巴不像腿一样带给黎晓明显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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