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声，在原地立了一会便离开了厨房。他没有去洗澡，而是在客厅里转了一会。

    客厅里还是老样子，他转了一圈便不转了，坐到沙发上出神。

    厨房里洗东西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他以手支着下巴看着黑漆漆的阳台出神。阳台的玻璃上倒映出蒋童的身影，她低着头忙碌，很认真的样子。

    他起了身，去了蒋童的卧室。

    蒋童洗完案板一回头，发觉傅玉呈又走了过来，她这才想起没有告诉傅玉呈他的睡衣放在哪里，年前她走时把衣柜都收拾了一遍。

    她擦着案板，冲他不好意思的笑，问他，“是不是没找到睡衣呀？我年前收拾过，放进我的卧室衣柜了。”

    傅玉呈没吭声，他的衣服都没换，只脱了外套，还穿着衬衫长裤。

    他走近蒋童，立在她身后握她的腰。

    “我没有想洗澡。”

    蒋童轻轻放下案板，扭头看他。这个姿势有些奇怪，她的脸一下子就热了。

    她轻声问，“那，那您想干什么吗？”

    他的手顺着她的毛衫下摆钻入，握住她的腰贴近她，声音很轻，像是吹气一般。

    “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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