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台。

    沉方文躺在之前铺的垫子上，四肢大开看屋顶大灯。

    “不刺眼吗？”

    沉方文视线对准李稳：“有点，你好像变万花筒了。”

    闭上眼睛之后，五颜六色的色块在沉方文眼前缠绕旋转融合，过了一会才完全消失，沉方文接了李稳扔过来橘子，说：“愁。”

    “因为你那个妹妹？”

    “对啊，假如…我说假如，李思是你同母异父的妹妹，你怎么办？”

    “揍得她叫爸爸。”

    “哈哈…哈…”沉方文干笑两声就收住了，说，“我是想问你遇到我这种情况怎么办。”

    李稳掰了两瓣橘子放进嘴里，被酸的眯起眼睛，买的橘子都太酸了，刚刚他吃了一口就放一边了，结果这一思考就忘了，又拿起来吃了。

    嘴里猛分泌着唾液，李稳咽了咽，眼睛都睁不开，他放弃思考说：“不知道。”

    沉方文烦恼地疯狂挠头：“好烦。”

    李稳把橘子拿远了点，防止沉方文的头皮飘到上面。

    沉方文躺平说：“都酸成这样你就别吃了。”

    李稳把剩下的半个扔进垃圾桶，把灯关了说：“怎么做都行，别被你爸妈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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