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

    一边却拿起手机，看着此刻的网上评论风向。

    坦白说陈枫背后那些人是特么够阴的。这件事暂时只能止损和僵持，破局却遥遥无期。

    只有一个笨方法就是等着时间流逝慢慢平息，可是林妃岚肯定不干。那她的名声岂不是永久性的留下黑点？想再洗白就难了。

    好比他和陈枫两年前拍的照片，现在放出来远没有当时放出来有破坏力。这也是陈枫不怎么在乎的原因。包括韩为也不怎么在乎。

    两年了你放出来，谁知道中间怎么回事？太多可以运作的东西，比如p图比如剪接。

    ——

    “很讨厌我？”

    车上。既然韩为不在了，郑冰的目光就直接由曹嫣承受。

    你别说，没有韩为让曹嫣自己来感受她的目光，真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她的确有点想开到黄浦江给她弄下去算了，此刻却发现她的目光确实很强势。

    尤其还是她打破沉默。

    曹嫣没回应，反而开口：“送你去哪？”

    郑冰摆弄手机，随后放在前面：“跟着导航走吧。”

    曹嫣看了一眼，按照导航的路线前行。

    “你很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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