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和尉迟恭闻听，不禁都万分惊喜地问道：

    “真的？”

    “嗯！”燕赤侠郑重其事地一点头，“程前辈，尉迟前辈，刚才秦前辈与你们说话的时候儿，我悄悄地使用‘神识’窥视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事实果然像你们说的那样：秦前辈真的是遍体鳞伤——其中最为严重的，左肋骨断裂三根，应当是锤击造成的；右胁下、前胸和后背，分别留有枪伤、剑伤、刀伤、棍伤和箭伤……此外，秦前辈的双肺除了‘肋面’有损伤，内部还有一处陈年淤血——这是引起他老人家经常咯血的主要症结……”

    “啊！”程咬金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道，“燕赤侠，你说得太对了！叔宝兄左肋骨断裂三根是当年我等未投奔大唐时，他与李元霸决战，被那家伙使用‘擂鼓瓮金锤’给打断的；至于那些枪伤、剑伤、刀伤、棍伤和箭伤，都是一场又一场的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时受的伤……”

    “呵呵……”程咬金话未说完，秦琼停止咳嗽快步走回来，苦笑一声打断他的话道，“咬金，喝着喝着酒，你怎么摆起龙门阵来了？好汉不提当年勇——我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真的是不值得一提……不过，”说到这里，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到了燕赤侠的脸上，充满无限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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