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何尝不是？”

    柳长老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一片骇然。

    这屋内专门针对她的毒香是柳如歌早就准备好的，也就是说，柳如歌早就将她列为自己的目标。

    她当初对柳如歌说的那些话，现在被柳如歌丢了回来。

    身子越来越没有力气，就连法力都无法施展，柳长老强撑说道：“如歌，我是你姑姑，你不能这般对我，我……”

    “姑姑，当初我火灵根受损，是你提议的，可你知道我那个时候有多疼吗？”

    柳如歌伸手按在她丹田上，厉声道：“你不知道，你只在一旁轻松责怪我，并且教唆我走上不归路。”

    她忽而一笑，“你这么多年都未曾突破境界，等拥有了你的火灵根后，我会替你完成，以后，我也会给你养老的。”

    说着，她五指染上火光，径直插了进去。

    “啊——！”

    屋内特殊的阵法，遮盖住了柳长老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火光中，柳如歌的容貌被辉映得狰狞恐怖，“痛吧，姑姑。我屡次灵根受损，就有几次承受这样的痛，现在，轮到我反击了。”

    此时的凄厉惨叫，听在她耳中，却十分悦耳，享受着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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