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发出的声音，沙哑苍老，如粗粝石块在铁片上摩擦。

    旁边那人的声音，月夏也听出来了，正是给他们送水那热情的村民。

    男人语气小心翼翼，“那其他人？”

    “赏给你们了。”女人一发话，男人那笨重的身子兴奋跳跃，“谢谢大祭司！”

    女人朝下看去，与月夏的视线对上。

    那漂亮的眉眼中空洞死寂，如没有生命般的提线木偶。

    “云落？”她了然笑道：“原来是过来寻剑鞘的。”

    月夏朝她招手，“老人家，请问这坑是用来干什么的？”

    女人保持微笑，“你叫我什么？”

    月夏眼眸亮晶晶的，音量加了一倍，“老人家啊，我可是很懂礼貌的，不然我该称呼你什么？难不成……老妖婆？”

    语毕，坑底里的沙土狂乱飞舞，女人从上跃了下来，想要一把掐住月夏的脖子。

    但云落的速度更快，看准时间，将她伸出的手臂斩断。

    手臂直到落在地上，女人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这不是她的身体般。

    “我这张脸，绝世倾城，你这般眼瞎，要这眼睛有何用！”

    月夏摆摆手，“既然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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