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水下的感知，郑洋看出那条雄鲸犯了和母鲸同样的毛病，而且比母鲸昨天还严重，它已经非常虚弱。

    母鲸在灵船旁边游来游去，不断发出叫声。那条雄鲸很聪明，不知它们是怎么交流的，来到船头直接昂起头把大嘴张开。

    海水倒灌，郑洋立即感知到了雄鲸的情况。比昨天更大一坨异物被粘液包裹着，把雄鲸的胃袋撑得爆满。它吞下的异物比母鲸多，相应的龙涎香却更少。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郑洋用无形之手抚摩母鲸说道。

    这时听到叫唤声，伊娃也跑了出来，后边跟着艾丽玛和洛芙妮以及塞尤拉莉。

    “我的天，它们专吃垃圾的吗，怎么又来一条这样的？”

    “可能正好遇到人类倾倒垃圾，都被它们误吞了。”

    郑洋伸出无形之手，这条雄鲸的鼻孔没有受到堵塞，他直接探入胃袋，如法炮制把那团异物传送到船尾货舱。

    “好了，以后注意别再吃那些垃圾！”

    郑洋抚摩一下雄鲸，然后从鱼仓捞出一些海鱼喂给它们。看到两条巨鲸欢快的样子，他心里也感到一丝由衷的高兴——至少又一吨龙涎香到手！

    “郑洋，您真是一位有爱的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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