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歌闻言，却露出遗憾的表情，“要是大人一早就这么说，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随着他叹了口气，被压趴在地上的杀手们顿时感受到身上压力一轻，随即消失于无形。

    “这也是人之常情，一开始大家对自己难以接受的东西都会抗拒的，谁会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利益拱手让人的，也只有把事实摆在面前……”

    “够了。”吕不韦终于忍不住打断韩歌，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羞辱自己。

    “呵呵。”韩歌笑了笑，也不在意，将手指向另一边。

    “一码归一码，她以前是你罗网的吧？”韩歌指的是惊鲵。

    这让惊鲵和吕不韦同时一愣，不明白他为何说起这个。

    吕不韦双手紧握，他已经低头了，还要怎样？

    “是，你要为她讨公道？”吕不韦寒声道，他不仅知道惊鲵以前是罗网的，还知道她一直在被罗网追杀。

    闻言，韩歌皱眉，“难道我在大人眼中如此不讲理么？”

    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吕不韦忍不住嗤笑一声，讲不讲理，你心里没点数吗？

    能说出这样的话，不说讲不讲理，反正肯定多少是有些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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