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了个冰窟窿的灞河，自然就是宁无猜他们进城时见到的那条结冰大河。

    眼下这天寒地冻的，便是寻常壮汉掉进去也要全身打颤，回来后生一场大病。

    一个瘦弱的乞儿和一个半大的孩子掉进去，就更是凶多吉少！

    跟着胖大婶一路风风火火，等到宁无猜他们急匆匆赶到的时候，灞河边上已经围了不少人，对着河面指指点点。

    “造孽啊，怎么就发生这种事了……”

    “还好其他几个孩子都没掉下去，听他们说，是阿山那个小乞丐把小六子拽下去的？”

    “果然啊，早就看那小乞丐不像什么好人，沈家那婆娘也是，要我看就是个天煞孤星……”

    人们议论纷纷着。

    十丈来宽的河面上，冻着一片白茫茫的厚冰层，陷落了一圈大概能有水缸粗的冰窟窿，看起来极为乍眼。

    几名身穿皂服的捕快拿着巨网在河里来回拖拽着，匆匆赶过来的家长们纷纷安慰着惊魂未定的熊孩子们，只有两名穿着极为贵气的中年夫妇在旁边急的脸红脖子粗。

    “小六子啊！小六子！救人哪！你们快救人哪！”

    “我们每年纳那么多的税！花那么多钱养你们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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