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人而已。

    这月余以来，穿过小半东洲，所过之处，野狗追逐，人人厌恶，人人喊打，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此一人对他伸出援手。

    他之前只是岔气，需要全力运转，又非毫无感知，自然也听到了师父与赵老汉所言，他其实挺感动，是真的将他当一个小孩子。

    师父是第一个为他说话的人，他太久孤身一人，太久没被人保护过。这种被爱护的感觉，挺好，他突然觉得，若是从头当一二小孩子，也挺不错的。

    他拜师自有功利心掺杂，但谁不愿拜一个强者为师？但既叩首而拜，自是真心。

    “你已经是人了啊。”云飞羽看着瑶池的雪莲，都没看张继，思索片刻后，随意嘀咕，如同叹息。

    “师父，我本就是人啊。”张继有些迷糊，这什么意思？

    “起于山南之国，读儒家经典，文试榜首，与国君相交莫逆，快速位极人臣，始寻仙路，不愿仕途，才开始，就栽了。”云飞羽转身。

    “师父，你在……说什么？”张继心中惊惧，没了力量，曾经忘切的情绪，都再次出现了。

    “外物再强，没机会使用，也是枉然。”云飞羽见张继的小动作，意念轻轻一动，将之直接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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