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我听见有人在敲鼓。”桃子说。

    “是吗？说不定是哪个调皮的小孩子。”何四海微笑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这么晚了，他还不睡觉觉吗？”

    “你不也没睡吗？快点睡吧。”

    何四海脱下衣服在旁边躺了下来。

    桃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又安心地睡着了。

    ……

    月色的金花湖镇，有着别样的美感，整个世界一片寂静。

    因为天气渐凉，路灯下连飞舞的蚊虫都不见了踪影。

    唯一剩下的声音，大概就是金花湖湖水发出的哗哗声。

    婉婉拉着奶奶的手，闯过马路，来到金花湖边。

    其实这里婉婉也不熟悉，只不过带着奶奶走下午何四海带她走过的路。

    “婉婉。”

    “嗯。”

    “你……开心吗？”唐卫红本想问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但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这样。

    都不去了，还问他干什么？只会增加婉婉的伤痛。

    “开心。”婉婉仰着脖子看着奶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接引大人对你好不好？”唐卫红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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