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赵构的野望
戴,欲权宜一时以救国难,绝无他图!……邦昌身为宇辅,世代承恩,主上蒙辱而不能死节,有何面目见天下黎民!然而念及复兴之计,实在不忍心一死而置家国不顾!……”
看着张邦昌的辩解,赵构心里发出一阵冷笑,暗暗骂了一句“狗贼!”
赵构也真不知道该痛恨金人还是感谢金人。
身为庶子藩王的他,本来注定与那个位置无缘,一辈子就是轻歌曼舞、声色犬马、浪荡逍遥。
金人入寇,虽然弄得他妻离子散;可同时,老爸、老哥和兄弟们被一窝端,却让他对藏在每个男人心里最深处的幻想,又重新激发起了无限的热望。
他现在离那个他曾经梦到过无数次的位置是那么的近,近的几乎触手可及。
“为什么只能是大哥当皇帝,就因为他第一个出娘胎?!”
赵构和所有庶子一样,对嫡长子继承制嗤之以鼻,“他到底哪里本事,最后不也是弄得江山社稷不保。要是我坐这个位置,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殿下。”
蒋师愈有点发虚的声音把赵构飘散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现在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毕竟在别人眼里,他们这帮子拥着张邦昌一起表演过登基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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