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光离不知道什么是正式级，但是他清楚，任何一种让他无法反抗的妖魔，都能够被算作正式级。

    那些家伙都能够将自己轻易地杀死。

    可恶啊。

    赵光离推开教堂的门，一边走下楼梯。

    门背后，是巨大的轰鸣声。

    打斗和恶意混杂着。

    地面上到处都是断肢和鲜血，有妖魔的，还有职业者的。

    有些还温热着，但是没有活人。

    有不少穿着巡夜人，橡树学院，教会制服的尸体，尽管它们已经不再完整，赵光离依旧将他们称为尸体。

    赵光离的眼神眼神有些恍惚。

    “到头来。”

    赵光离扶着教堂的扶手，看向远处的壁画。

    那三只眼睛的恶魔，正在注视着自己。

    “根本什么都没有变。”

    赵光离脸色苍白地看向远处。

    他的身体颤抖，手也颤抖。

    弩刃随即掉落在地面上，滚过尸体，掉落到几十阶台阶的最下端。

    红黑的弩刃徜徉在尸体的海洋之中。

    “一切都没有变啊。”

    “我还是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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