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怎么可能？”

    曲悠然拧着眉头，“脑袋只剩一半的人已经不能算人了，怎么可能复活，这个要求也太难为人。”

    “条件我已经开出来了，能不能做到是你们的事。”

    “海蒂，送客。”

    海蒂和米娅走进来，把人“请”贵宾室。

    曲悠然浑浑噩噩地离开中餐馆，浑浑噩噩地坐上车，回到家里，还在想刚才的对话。

    她的家位于海滨城北部富人区，是一栋独立的高档别墅。

    别墅共有四层，一二层是普通住房，三四层是秘密据点，王从新是据点负责人，同时也是教官和外勤总干事。

    对于这位气质儒雅的“前辈”，曲悠然一向很敬重，到家的第一时间就前往三楼书房，

    “王叔，对不起，我搞砸了。”

    王从新放下书本，宽慰道，“餐馆的事情我听他们说了，不是你的错，你能完完整整地出来已经算是惊喜了，至于合作，失败了也没关系，总会有机会的。”

    曲悠然摇摇头，“合作没有失败，他同意帮忙，不过提了一个很过分的条件。”

    王从新怔了一下，顺势道，“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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