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楞表情自然，未有任何异样，目光仍与抬举的手臂一致，望向城楼上的突厥人，故而并未注意到允和的变化。

    就在这时，跟在后面的盖虎威却高声用突厥语喊道：“阿布里罕！”显然，他认出了那名突厥人。

    城楼上的突厥人听到有人用母语叫喊，便冷漠地低头冲允和、盖虎威等人行至之处瞧了一眼，但随即便又抬头望向远方，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反应。

    “你认得他？”不及允和等人动问，姜二楞便抢先向盖虎威发问。

    “他是……”城楼上那突厥人的反应令盖虎威拿捏不准了。不过，他接着说出自己的猜测，算是给了姜二楞及众人一个答复。

    “方才射我的那一箭，射术精湛。虽然我突厥武士中，不乏神箭手，但技艺至此等者也算稀罕。

    多年之前，我在黑山军时，有一回，我部与‘卡瓦萨’比武，对方阵营中有一神箭手技冠三军，我当时就记住了他的名字——阿布里罕，并且他的容貌也似在城楼上的那人。

    只不过……只不过阿布里罕当年即近四十的年纪，如今无疑是个老汉了，然眼前这个也太年轻了些。可见，确是我认错人了。”

    盖虎威的这番话中，提到了“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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