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娜吉玛着急了。她害怕允和被盖虎威所伤，于是用突厥语向后者喊道：“不得放肆，快些松手！”

    之后，她又用汉话对允和说道：“方才所见，若确有其事，你就再告诉他一遍，有何不可？”

    允和无意与盖虎威搏斗，更不想令娜吉玛为难，于是冲盖虎威一字一句地说道：“了凡已经死了。被人杀死在千金寺了。”

    允和确定的口气，令盖虎威不由得不信。

    他放开允和，颓然地一下子坐到地上，目光呆滞地盯着跳动不休的篝火。

    沉默了一会儿，盖虎威回过神儿来，抛却方才对允和的凶蛮，以平静的口吻问道：“告诉我，是谁所为？”

    允和以同样平静的声音回答道：“了缘。”

    “怎么可能？”盖虎威又一次质疑自己的耳朵，大为惊诧地说道，同时表情再度激动起来。

    允和依旧平静，在篝火旁坐下，向盖虎威讲述起自己在那个雨夜中的所见。

    娜吉玛也坐下来，一边听允和讲述，一边往篝火中增薪添柴。

    听完允和的讲述，盖虎威断言：“决不是了缘所为，凶手乃是杨征！”

    为了给此断言提供佐证，盖虎威讲出了了缘与了凡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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