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那名虚空站立的男子，都敬若神明一般。

    另一边，永夜现在的状态已经虚弱到了极致。

    与之前相比，那个给他们制造了无限恐惧的永夜，虚弱到不像人形。

    她的容颜宛若百岁老人一般，漆黑如墨的长发，变得灰白枯燥，皮肤宛若枯死的老树皮，生命的气息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

    无论是力量，神魂，生命，都是即将散尽的她，已经感受不到痛苦，有的只是对死亡的渴望。

    “之前的我，试你为蝼蚁。”

    “恐怕现在，我在你眼里，也是蝼蚁一般吧。”

    永夜用她几乎沙哑到讲不出话的嗓子，开口说道。

    如今的她，大势已去，麾下已经全军覆没，自身也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力量。

    她曾经是黑羽族高高在上的十三位王座之一，如今却像一只蝼蚁一般被人踩在脚下，强烈的反差和失落感，已经让她丧失了对活下去的希望。

    与其苟延残喘的活下去，不如寻求一个痛快。

    王阎望着这位即将死去的女子，淡淡开口道：“在你眼里，我的确只是一只蝼蚁，你随时可以杀死。”

    “我从来不会用力量去评价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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