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出这几个字很难，但还是必须要去说的。

    赵渊闻声一愣，随后沉默低头。

    过了半晌，才说道：“知道了姑奶奶，渊儿这便返回洛阳。”

    他没有哭泣。

    没有吵闹。

    很平静。

    仿佛早就已经看透了生死。

    在临下山之前，赵长歌还忍不住叮嘱道：“目前洛阳的局势错综复杂，你是否需要帮助，我让几名侍女跟随你下山，她们武艺不俗，其中也有天人高手，或许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赵渊莞尔笑道：“姑奶奶，我已经是天人了，应该要成熟的去面对一些事情，您说对吗？”

    赵长歌也跟着笑了笑，“孩子，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

    二人的笑容，都有一些苦涩。

    赵渊摇了摇头，抬头望向洛阳的方向，喃喃道：“父皇在天上看着呢，我不应该让他担心，我会很好的将这个国家治理，无论洛阳出现什么事情，我都有信心去面对。”

    赵长歌点了点头，“孩子，一路小心。”

    赵渊走了，离开了玉虚峰。

    他这一走，赵长歌心里就觉得空落落的。

    但是，雏鹰总有长大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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