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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难以启齿的秘密



    寒气猛然驱走,洞外,长忘舒服很多,脸上血色立刻恢复了些。

    而右边肩膀处,因白天受了阿莼寒气波及,本不重,以为撑住就能扛过去。可耐不住晚上又在雪尽洞待了好一会儿,伤势明显加重好几倍,一阵阵如剥皮般疼痛凶猛而来。

    阿莼与长忘并排走着,见他神色越来越不对劲:“怎么回事,流这么多汗?”按理说以长忘修为,还不至于让寒气浸入太深,难道一冷一热,发烧了?

    阿莼垫脚就向长忘额间伸去。

    长忘下意识一躲:“怎么?”

    阿莼还没认为自己举动有何不妥,举着手说:“来,我看看你发烧没有。”

    长忘将阿莼的手拿开,眼皮一敛:“没有,多谢。”

    阿莼的手攥了攥裙摆,便也由着他了,然后又见长忘虽没再吭声,但右肩略有些难忍,边走,边时不时揉揉,想试图自己疗伤。

    这个举动,让阿莼猛然想起自己今日用寒光弄伤了他,然后此伤又在雪尽洞,摄入大量寒气。

    坏了,在客房光顾闲聊,忘给他疗伤了。

    忙制止长忘的举动:“这伤必须要以寒羽辅助。”然后看前面就是自己房间,客房还要再多走一段,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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