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谁偷看谁沐浴
答这种看起来很愚蠢的问题。
阿莼也不矫情,痛快穿好。
相较之下,毕竟是高她一个多头的男子,衣服肥大,下摆拖地变不了,只能将袖子卷了好几卷,露出手,这才看起来舒服些。
穿完,随即也想明白了。
看长忘也在穿衣动作。
方才丝毫无香惜玉情急举动,不外乎两种可能:要么,碰巧是在因循湖沐浴,误会自己是偷窥耍流氓;要么自己跟浮尸般飘在水上,以为出了意外。
“你不是在正厅议事吗,怎么来这沐浴?”阿莼在岸边寻了个光滑石头,翘着二郎腿坐下来,别说这大袍一遮,腿什么的统统看不见。
长忘这才慢慢转身,额前的发虽梳的平整,但可能经过方才慌乱,有几根调皮的挂在额前,白皙温柔的脸上挂着湿意,一双本就深邃的凤眸此时满是尖锐,天生上翘的唇紧紧抿着,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打量阿莼五六遍之后,说了四个字:“你是寒酥。”
<本章"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