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些心虚。

    这就是士气，还有军队的杀伐之气。

    寻常人面对军队，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就是因为士气和杀伐气落了下乘。

    王川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极为坚定。

    或许他身上的杀气，不足以和士兵较量，但论士气，他不允许有人胜过他。

    从他身上，虽然没有爆发气势，但气息，却要比虫潮和人形军队还要强大！

    那是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不惧任何艰难险阻，能摧毁阻挡在自己眼前的一切。

    那些水化成的人形，也感受到了王川身上冒出的气息，顿时惊讶无比，全都看向王川那里。

    然而，那里只有平静的湖面，没有任何东西。

    没有看见人，他们也不在意，直接收回了视线。

    王川躲在湖面之下，心中长舒一口气。

    “幸好我五感敏锐，躲藏快，不然真就要被发现了。”

    没有直接探出头，而是再湖面下隐藏了起来，细细回想起刚刚的感受。

    “没有想到，只是看了一眼那两方势力，居然让心境有所突破。”

    若是说，他之前的心境，是处在炼气境层面，接近抱元境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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