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爹爹，我们要一起回去的，是不是？”

    陆赢声音有些哭泣的开口。不敢相信，平日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老将军，竟然死死地倒在血地里，胸口的伤口鲜血直流。不管陆善的手怎么挡都挡不住。

    血，染红了陆家两兄弟的眼。他想止住父亲的血，可却怎么都不行，此时他痛恨自己不是个大夫，这般便能有法子给父亲止血了。

    陆善的眼眶很红润。老将军手中拿着的那把长枪缓缓松开。

    陆赢握上将军的手 ，怎么也不暖和，因为谷底的气温很低，也还有其他的。

    “爹？”

    “爹累了，阿远是个将才，心府也深，跟着他总不会差到哪儿，现下他的羽翼未满罢了。而是将来有一日他羽翼满了，整个永顺都会为他抖上三分。”

    陆将军轻轻喘着气把话道完。自从韩廷被重伤后，韩远所表现出来的，似乎都比韩廷这个父亲更胜三分了。

    先不说现在韩远只是个这边满弱冠之年的少年，而后，肯定是随着他有谋而发，定不是池中之物。陆将军看人的眼神很毒。

    “是是，爹，孩儿知道的，爹，爹？”

    “……”再回答他们的是陆将军慢慢冰凉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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