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可能无动于衷。

    捏着单子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二皇子看向沈明珠，“别怕，清者自清。”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沈明珠结结实实打了个颤。

    “府里的册子拿来，本王看一下。”二皇子不再看沈明珠，只朝沈褐吩咐过去。

    沈褐还在看周青。

    他这一天，脑子就像是没有清醒过一样，仿佛一直在做梦。

    府里的管事很快拿来了册子，这册子还是当年黄宸亲自写下的，与周青拿出的单子，笔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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