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莫君昊不答话，过来拉她的手，她想挣开，他却更用力更坚持，她再挣，他突然“嘶”一声拧紧了眉。

    清焰生怕再扯到他的伤口，忙道：“好了，你别动了，当心伤口。”

    莫君昊便乖乖不动了，紧紧攥着她的手，笑得心满意足。那神情，让清焰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烧坏了脑子，变成傻子了？

    莫君昊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清焰愣了一下，点点头，“嗯。”

    “别走了，好吗？”他灼灼的目光看着她。

    “……”清焰迟疑了一下，没说话。

    “答应我。”他紧紧捧着她的手，不让她逃走。

    默了默，清焰试探着问：“莫君昊，你知道我是谁吗？”

    在你眼中我是谁，是清焰，还是凌湛？

    曾经以为自己不会纠结的问题，如今却成了她最大的纠结。

    想来，她终究只想做自己，不想做别人，更不想做别人的替代品。

    莫君昊听了这个问题，又笑了，“你又调皮，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

    “……”清焰舔了下干涩的嘴唇，犹豫了一下，继续追问，“那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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