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发晕。

    她在想，先前林跃帆问了她一个什么问题来着，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她爱他吗？为什么她回答完了这个问题，心里很不舒服？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凌湛都不是一个感性的人。她有一双能看穿他人的眼睛，也就注定了她的冷淡甚至是冷漠，所以，她不是一个容易感动的人。但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承认，林跃帆真的感动到了她。

    为什么他愿意做到如此？为什么她从他的眼中看不到一点阴谋诡计的影子？为什么他的双眼真诚得让人无法直视？

    “我还是不懂……”凌湛轻轻地叹一声，望着天花板。

    林跃帆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很近地看着她，说：“不懂就不要想了。你出去打听一下，等着我林跃帆表白的女人可是排队都排出四环开外拐弯了。你这种反应，很让我受伤啊……”

    凌湛毫不客气地推开他，没心情和他开玩笑，气闷地喝了一口酒，说：“林跃帆，你觉得我和你算朋友吗？”

    林跃帆歪着嘴想了想，说：“算吧。”

    “我很会给朋友一些有用的建议的，”凌湛握着酒杯一边晃着一边伸出食指指着他，“你要不要听听来自朋友的建议？”

    林跃帆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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